沈连任盯着床榻上睡的安稳的沈依微微蹙眉,回头看了一眼沈淮阳:“我是让你出去丢人的嘛!?”

    沈淮阳往孟氏身后缩了缩,孟氏见状便带着自己这个女儿出去了,沈连任自然没想真的为难自己这个宝贝女儿,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沈萧北瞥了一眼收回目光看着沈连任:“父亲还不回去吗!沈淮阳想来定然很委屈!”

    沈连任笑了笑:“我想知道可有人瞧上了这丫头。”

    沈萧北放在身侧的手默默的攥成拳头,随后又松开揉了揉自己的脑袋:“父亲问我就不合适了吧?我们一直在一起,也没谁刻意的提说阿依!”

    沈连任叹了口气,出门之际沈萧北缓缓开口:“父亲,你知道阿依的父母亲是何人吗?”

    沈连任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下来。

    可沈萧北瞥见沈连任脚步微顿,沈萧北闭眼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沈萧北最后的那一丝丝希望都破灭了,他原本是真的以为沈连任不过是热衷于权势,倒不至于真的丧尽天良,可眼下。

    沈连任不是和当年的事情有牵扯且知道沈依是秦家的丫头,就是他多少知道这丫头来路有些问题。

    沈依夜里醒来的时候,身侧除了云潮就没有别人了,沈依揉了揉眉宇喝了些酒梦里梦见了许多奇怪的东西。

    梦里自己总是和一个比自己大些的男孩玩,偶尔会被男孩子抱在怀里,还有好几个人逗着自己在笑呵呵的,原本沈依在想那个人会不会是沈萧北,可是她自己否定就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就沈萧北那个性子,绝对不可能是那个样子哄着自己的。

    可是那梦里是谁呢?

    总不可能只是个梦吧?

    收回思绪以后沈依摇了摇头,想那么多作甚?

    船到桥头自然直!

    想通这个事情沈依无所谓的耸耸肩,起身的时候云潮醒了看见沈依坐在床榻上连忙走过来:“我的好小姐您可是醒了!”

    沈依笑了笑:“我不过是喝了些酒水,倒是不至于如此吧!”

    云潮哼了一声:“小姐还好意思说,回来就发烧了好在大夫说您只是酒喝的有些多而已,小姐日后可要戒了酒才是!”

    沈依点着下巴想了想:“我以后少喝就是了,让我戒酒多不好嘛~”